只听砰的一声巨响,甄家大门紧闭。
殷淑妃脸色一沉。
一旁的殷大人立即道:“瑜妃娘娘这是做什么?我们是来吊唁的,你却将我们私自扣押,是何道理?”
徐阮冷笑:“你们带兵擅自闯入甄家,搅本宫父亲,祖母灵堂不得安息,还想就这么离开,哪有这么好的事!”
一声令下,禁卫军全军拔刀指向几人。
“除了淑妃和殷大人之外,其余擅闯人就得诛杀,一个不留!”
话刚,寒光四起,刀光剑影杀气腾腾,刹那间一股子腥味在满院萦绕,甄家众人哪见过这种场面,个个被吓得脸色发白,连连后退。
“瑜妃,快住手!”殷淑妃崩溃大喊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
满地尸首,足足上百人,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血迹将整个院子染成了红色。
殷淑妃早已没了来时的优雅,衣服上,脸上沾了不少血迹,赤红了眸子瞪着徐阮。
殷大人也受了伤,他一只手握着剑,另只手扶着殷淑妃:“瑜妃,你怎敢滥杀无辜?”
“本宫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。”徐阮拂袖转身:“殷淑妃,回去治治脑子,再敢出言不逊,下次说不定本宫就是去血洗殷家了!”
这么大胆的话就这么当众说出来,甄家众人看向徐阮的背影,犹如在看鬼魅,哆嗦着不敢吭声。
殷淑妃呼吸起伏,终究还是落败而逃。
这一日
甄家抬出去的尸首运了十几辆马车,满院的奴仆在清洗地面,洒了香灰,才遮住了浓浓腥味。
后院
徐阮再次接到一封书信,看过之后焚烧,云臻上前:“主子,咱们下一步可有什么打算?”
“五日后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今日之举被遭弹劾,但徐阮早就不在意了。
云臻点头:“奴婢觉得今日淑妃来得有些蹊跷。”
殷淑妃和甄家前阵子撕破脸了,按理不该来甄家才对,徐阮抬眸看了眼天上弯月:“是有人自作聪明劝说淑妃来看本宫,淑妃今日来找本宫,也并非为了威胁本宫,而是为了木棠的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