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徐阮就当没听见,她此刻像极了一个女儿身份,守在了灵堂旁呆了会儿。
族人不敢靠近,只能远观。
院子里渐渐恢复了平静
“主子,彩珠怎么处置?”云臻问。
徐阮神色淡淡:“带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彩珠便被带上来,跪在了徐阮膝下,脸色仍是苍白,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。
“娘娘,奴婢给您请安。”
徐阮眸色极淡地看向了彩珠:“本宫命你协助甄氏操持丧事,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彩珠被盯得神色虚闪。
这时云臻从彩珠身上搜索,撩起彩珠的手腕露出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手镯,以及怀中藏起来的银票。
“还不快说实话!”云臻呵!
彩珠哪见过这种阵仗,又将玉镯和银票被翻,无从抵赖,立即朝着徐阮磕头认错:“娘娘,是甄夫人赏赐给奴婢的,奴婢一时糊涂就接受了。”
“无功不受禄,为何赏你?”
“是,是夫人问了一些关于您的事,让奴婢说出您的喜好,还有往日的习惯,奴婢想着夫人定是因为关心您,所以才如实相告。”彩珠慌了,她哪知道
甄母这么糊涂,竟是为了陷害瑜妃。
徐阮倒是不意外,摆摆手,云臻立即捂住了彩珠的嘴,叫人拖了出去。
一炷香后,云臻回到身边:“娘娘,已经处置干净了。”
声音不大,足以让近身侍奉的人都能听见。
徐阮看了眼外头天色慢慢站起身:“去看看祖母。”
云臻上前扶着,一路将人引去了后院,院子里药味刺鼻,两个小丫鬟手里握着蒲扇正在扇着药炉。
门外还有侍卫守着,见她来,纷纷行礼。
“给瑜妃娘娘请安。”
徐阮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”
进了内院后,她驻足停顿片刻,看了眼屏风那头咳嗽身影,待咳嗽声断了才呵道:“没良心的畜生,怎么还有脸来!”
闻言,她蹙眉。
云臻欲要上前却被徐阮拦住:“将甄家二爷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