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臻是看着莫云鹤离开才转身回了内殿:“主子,人走了。”
徐阮听后淡淡嗯了声,手里攥着一封书信,拆开露出了熟悉的字迹,薄薄一张纸,寥寥几句话。
吾安?局势稳,速归!
字锋凌厉,似是要穿透纸张。
她叹了口气将手中书信递到了烛火上燃烧,待字迹化作灰烬后,才松开手。
“盯着点甄家。”
“是!”云臻点头。
这时彩云赶来:“娘娘,殷淑妃来了。”
徐阮听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,朝着云臻看了眼,云臻会意去见殷淑妃,将人拦在了乾坤宫外。
“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,我家娘娘身子不适,不便见人,还请淑妃娘娘见谅。”
殷淑妃紧绷着脸,朝着云臻摊开手心:“解药拿来!”
云臻故作诧异扬眉。
“木棠中了千机毒,极难撑到生产。”殷淑妃将木棠带走时,人是无恙的,仅仅隔了一日而已,木棠就毒发了。
不致命,但容易拖垮木棠的身子。
中了此毒,结果只能二选一。
要么,舍大保小,要么一碗绝子汤落下腹中孩子,保全了大人性命。
殷淑妃没想到徐阮这么卑鄙!
明着是将木棠归还她,竟背地里下药谋害,逼着木棠做选择,实在是过分!
“娘娘,奴婢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”云臻一脸茫然。
殷淑妃冷笑:“别装了,本宫要见瑜妃!”
“娘娘,我家主子骤闻甄大人去世,悲痛欲绝,不便见客。”云臻拦在那,寸步不让,丝毫不惧殷淑妃的咄咄逼人。
殷淑妃捏紧了拳,又看翊坤宫内全都是禁卫军,她咬紧牙关,拿云臻没辙,不得已只能转身离开。
人走后,云臻对着身后禁卫军吩咐道:“娘娘有令,任何人无诏不得擅自闯入翊坤宫!”
“是!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