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大人,娘娘骤听甄大人被毒害,情绪不佳,不便见人,您先回去吧。”云臻说完这些,心里也在忐忑。
莫云鹤扬起眉:“娘娘今日两餐未进食,唯恐伤了身,云臻姑娘多劝一劝,甄大人被毒害的事下官一定会彻查清楚。”
云臻倒是有些意外莫云鹤会这么说,一时也有些惊愕,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:“此事奴婢会劝一劝。”
说罢,莫云鹤慢慢站起身,跪了足足半天,脚下有些不稳,可脸色确实极平静。
慢慢的莫云鹤背影消失在翊坤宫。
“娘娘,人走了。”云臻道。
刚才的话徐阮都听见了,她眉心皱紧,她心里头笃定莫云鹤一定怀疑了自己身份。
“云臻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徐阮看了眼渐渐暗沉的天:“最多一个月,咱们离开城都。”
再不走,容易交代在这。
云臻点头。
次日早朝结束后,莫云鹤又一次来负荆请罪,一身湛蓝官袍穿在他身上格外清秀,身姿宛若松柏,修长的手指撩起衣摆跪在了长廊下。
动静惊动了云臻,她立即出门:“莫大人怎么来了?”
“劳烦姑娘通传,就说下官来请罪。”
云臻犹豫了片刻后折身进去,约莫一盏茶后,走出来:“莫大人,娘娘正在为甄大人抄经书,不可中断,您请回去吧。”
莫云鹤听后道:“不急,下官就在此等候。”
这一跪又是一日
到了傍晚,云臻再次出来:“大人,娘娘不见。”
莫云鹤二话不说撑着地面站起身,朝着主殿方向动手作揖,转身离开,和昨日一样面上依旧没什么怨,愤怒。
好似跪了半天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内殿徐阮并未抄经书,手里捏着一串珠子,轻轻拨弄,另只手握着一卷书看得认真。
“娘娘,莫大人走了。”
徐阮听后淡淡嗯了声,道:“盯着点殷淑妃那边。”
云臻诧异:“娘娘是说殷淑妃会找莫大人?”
“本宫对莫云鹤有知恩提拔之恩,他才会衷心本宫,这两日本宫迁怒,羞辱他,殷淑妃必不会坐视不理。”徐阮已经拿捏殷淑妃三分秉性,尤其莫云鹤现在还是辅佐大臣之一,能力出众。
殷淑妃怎会不拉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