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聒噪!”莫云鹤揉了揉耳,斜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。
等了片刻后,禁卫军取来了一只箱子,箱子里装满了画像,打开其中一副,便是未及笄的瑜妃模样。
箱子底下这种画至少二十多幅,以及无数篇瑜妃在闺阁时所做的诗词,抄写的经书,绣过的花样子。
莫云鹤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起,扔在箱子里,火苗吞噬了画像。
不过半个时辰就化作灰烬。
甄临再傻也知道今日之举,是瑜妃在背后所为,他紧咬着牙:“叶大人是瑜妃的人?”
莫云鹤嗤一声:“叶大人乃三皇子远房舅父,怎会是瑜妃的人?”
甄临想了想觉得也是,叶大人一向都是支持三皇子的,怎会支持瑜妃?他百思不得其解,殷淑妃明明有拉拢甄家之意,为何会让叶大人弹劾自己?
…
翊坤宫
甄母跪了半个时辰,不停地磕头:“臣妇求见瑜妃娘娘。”
哭声动人,额前早就是一片红肿,还流着血,看上去有些吓人。
隔着窗户她看着甄母这幅德性,莫名有些解气,一记眼神,云臻去请甄母入殿。
进了殿,甄母再次磕头:“娘娘,求求您救救甄家,莫云鹤刚才带兵去了甄家,拿下老爷。”
徐阮慵懒地斜靠在榻上,手里握着一卷书,偶尔抬起杯子喝口茶,听着哭声连眉头都没皱。
直到甄母发觉不对劲,抬起头看向了徐阮:“娘娘?”
徐阮闻声放下书,径直坐起身,面上哪还有一点慌张,反而莞尔:“姨母找错人了,甄家既投靠了淑妃,应去淑妃那求救才是。”
“娘娘,就是淑妃派人状告的甄家。”云臻提醒。
甄母听着二人一唱一和,惊觉不对:“娘娘早就知道了此事?”
“姨母说的哪一件事?”徐阮扬眉:“是甄府投靠淑妃,还是甄临用祖母威胁本宫?亦或是本宫大义灭亲,派莫大人去捉拿甄临?”
一段话说完甄母整个人都愣住了,张张嘴想要反驳,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淑妃为何会派人状告甄家?
明明说好的合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