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臻离开前,甄母的脸色快要绷不住了,甄芙捂着脸躲在了甄母怀中,破碎的哭声若隐若现。
安静了两日
临别前,甄母的脸色是遮掩不住的苍白,甄芙则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饶是这副模样,徐阮还是觉得不够解气,尤其视线落在了甄芙身上,好好的一个嫡女,小时候性子活泼得很,却被甄母养得过于小家子气,胆小如鼠,一丁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。
据所查,只要甄芙遇到点问题就会躲在甄母身后。
从前瑜妃对此也很不满,说教几次之后,发现没用,索性也就不管了。
“娘娘,臣妇这就带着芙儿回去了。”甄母道。
徐阮淡淡嗯了声。
彩珠送二人离开。
人走后,云臻道:“这甄夫人怎会将二姑娘养得如此小家子气?”
“甄芙已经二十二岁了,仍待字闺中,被退婚两次,全都是因为这幅胆怯的性子。”徐阮揉着眉心:“大抵是因为先前夫人留下了一笔不菲的嫁妆,长女入宫为妃,这些嫁妆却留在了府上,甄芙若出嫁,这嫁妆必是要跟走的。”
“可要是甄芙一辈子不嫁,那嫁妆岂不是一辈子留在甄家?”
云臻一听倒吸口凉气:“甄夫人怎敢这么想?”
徐阮嗤笑:“要不是瑜妃入宫为妃,甄芙哪能活到今日?”
这甄母要是个心地善良的,又怎会将甄芙强行留在身边?
依甄家门楣,不求权贵,找个家境简单,为人踏实对甄芙好的,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可甄母并未这么做。
又听信了殷淑妃的话,跑来翊坤宫试探,足以说明甄母就是个自私的蠢货!
“必是殷淑妃许诺了种种好处,说动了甄母!”徐阮啧啧摇头,旁人也就罢了,偏偏甄芙也帮着甄母来试探。
幸亏她不是真的瑜妃,否则真要被气死了。
经徐阮点拨,云臻恍然大悟:“这二姑娘确实糊涂!娘娘才是二姑娘至亲,却偏偏跟一个姨母亲近,成了甄夫人博好名的踏脚石,还误了自己一辈子。”
云臻无奈摇了摇头。
徐阮可没功夫理会甄家那点破烂事,看向云臻道:“去给莫云鹤送个信,盯着点儿甄家一举一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