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莫家,赫连大夫人就有些担忧,莫云鹤是莫家庶长子,但这么些年并不得宠,甚至说备受忽略。
“我听说他文采斐然,能文能武,这么些年是莫家亏待他,若他心里向着莫家倒是好事,若不是,莫家必有大难。”赫连大夫人见过了莫云鹤的文章,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,那一手文章很是出色。
莫老夫人沉默了。
“母亲,云鹤究竟是如何搭上瑜妃这条线的?”
不声不响成了瑜妃的手中刀,确实令人意外。
“我也不知。”莫老夫人长叹,莫云鹤突然被重用,瑜妃又摆明了要抬举,给了身份,处处重用,从一介白身硬生生给抬举到了吏部尚书这个位置。
要知道尚书的位置,多少人用二三十年也未必能踏上去。
“母亲回去要留意云鹤,尽量劝和,毕竟骨子里还有莫家血脉。”赫连大夫人劝。
莫老夫人点点头。
母女两个闲聊没多久,就听丫鬟说惠太后回宫了。
赫连大夫人一听嘴角勾起嘲讽:“太后没东梁徐太后的气魄和手段,终究是出身不够,上不得台面!”
…
惠太后匆匆赶回宫,直奔殷淑妃寝宫,宫人来不及阻拦,惠太后径直走进去。
只见殷淑妃趴在榻上,珠钗尽卸,一张脸惨白如纸,露出了痛苦表情,一旁是宫女在默默抹药。
“淑儿。”惠太后又惊又怒:“瑜妃竟真的打了你?”
殷淑妃见惠太后安然无恙地回来,面露失望,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,她趴在那稍稍一动后背便是钻心刺骨的疼,只得强忍着:“姑母,今日是我大意了,该罚。”
今日之举后,殷淑妃也不敢大意轻敌了。
惠太后坐在榻上,嘴里咒骂:“哀家还记得当初瑜妃刚进宫时,那叫一个谨小慎微,恨不得日日都来给哀家端茶捏背,如今竟猖狂至此!”
想到瑜妃小人得志的模样,惠太后就气的咬牙切齿:“皇帝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昏迷不醒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殷淑妃眸色微闪,立三皇子做太子的诏书她看了,上面清楚地盖着玉玺,也是南冶帝的字迹,绝做不了假。
可偏偏瑜妃把持后宫,三皇子处于被迫,被困在启城,进退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