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就借着太后的手杀了赫连老夫人。
旁人看不穿,莫云鹤却嗅到了一丝猫腻,只是不说。
徐阮挑眉。
“娘娘,微臣只忠于您,而非南冶。”莫云鹤撩起衣摆,单膝下跪:“微臣身后的莫家总不是微臣的软肋,南冶也不曾厚待微臣,微臣这条命都是您的。”
乾正殿外徐阮一袭浅色长裙,站在那,身旁跪着个今时今日的权臣,眸子里没有不甘,只有臣服。
良久
徐阮道:“地上凉,起来吧。”
莫云鹤缓缓站起,但身子仍弯着。
“五日之内本宫要看见木棠是西凉镇南王嫡女的铁证!”她道。
莫云鹤嘴角勾起:“微臣领旨!”
她挥手转身离开,背影决绝,裙摆上还沾着浓浓血迹,不仅没有狼狈,反而徒增几分杀戮气势,令人望而生畏。
四下无人时,云臻压低声音:“奴婢瞧着莫大人看您的眼神有些不对劲。”
徐阮扬眉。
“娘娘,莫大人过于聪慧了,会不会怀疑您?”她有些担忧。
万一有人戳破了徐阮身份,她担心徐阮会有危险。
徐阮早已换了衣裙,斜靠在榻上,手里捏着本书:“他的野心是往上爬,本宫能给这个机会,即便怀疑,又何须戳破?换个主子侍奉,未必抬举他。”
暂时莫云鹤还算是一把好用的刀,她不会动。
云臻点了点头。
“木棠那边,日日用软骨散喂着,别死了。”徐阮道。
云臻: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赫连家那边可有什么动静?”徐阮有些好奇,惠太后是以死谢罪证明清白,还是会胡搅蛮缠,拖延着不肯就死?
现在殷淑妃自身难保,惠太后一身污名,谁敢帮她说话?
“奴婢这就去打探。”云臻道。
徐阮想了想又道:“给西凉镇南王传个消息,务必让他知晓木棠落在本宫之手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