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反应,无数百姓砸过来。
“太后误国,理应杀人偿命!”
“杀人偿命!”
有人带头喊起来,身后立马就跟着附和。
还有人义愤填膺地说起惠太后藏匿了城都布防图,和西凉皇室有勾结,这城都早就不安全了。
“这毒妇为了一己之私,竟连城都百姓都不顾了!”
辱骂声此起彼伏。
惠太后听着脸色微变,转过身想要解释,奈何百姓们个个满脸怒容,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她的架势,吓得惠太后连连后退:“你,你们要做什么?”
就在这时赫连大夫人走出来,看了眼满地狼藉,又看了眼惠太后跌坐在台阶上,哪还有往日的尊贵,倒像个落魄乞丐。
“赫连大夫人,哀家是来赔罪的。”惠太后撑着身跌跌撞撞站起来:“哀家不该召赫连老夫人去寿康宫,但赫连老夫人当真不是哀家毒杀,哀家是被栽赃。”
这话引来群嘲。
“太后这话哄哄三岁孩子玩吧,鹤顶红发作时间是一盏茶,老夫人却在寿康宫呆了大半个时辰,不是您又是谁?”有人不惧,当场质问。
惠太后咬牙:“是李嬷嬷。”
“李嬷嬷又是谁?”
“李嬷嬷跟了哀家三十余年……”惠太后道。
“那便是替死鬼了?”
“一个嬷嬷没有主子的命令怎会下毒谋害赫连老夫人?”
惠太后的所有辩解全都被唾骂淹没,她哪见过这种阵仗,不停地后退,退到了赫连大夫人身边:“大夫人,不是哀家!”
赫连大夫人看了眼惠太后一身狼狈,摆摆手叫人带着惠太后下去换洗,又对着在场的诸位百姓道:“此事赫连家定会彻查清楚,绝不会让母亲无辜枉死,但今日若有人借机闹事,赫连家决不轻饶!”
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一哄而散,只留下了门口地上的狼藉。
“大嫂。”赫连二夫人皱着眉,瞥了眼惠太后离去的方向欲言又止,她也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太后。
早知今日,她就不该去请太后回宫!
一点力没借上,反倒成了拖累!
“太后未被废,咱们只是臣子,礼数上要过得去,殷淑妃答应过会给赫连家一个交代,再等等。”赫连大夫人道。
赫连二夫人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