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了二十多年,从未见过瑜妃如此杀伐果断,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拉拢了这么多朝堂官员。
此事,于她不利。
“你位份在她之上,三皇子又有立储诏书,你手段也不次她,何惧之有?
”惠太后牢牢握紧了殷淑妃的手腕:“咱们姑侄联手,必能挽回局面!”
殷淑妃抿了抿唇,并没有马上回应,心里却已经厌弃上了惠太后,帮不上忙还被人捉住了把柄,她试探道:“姑母,这赫连老夫人……”
“不是哀家!”
殷淑妃闻言皱起眉,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帮着惠太后开脱,那是殷淑妃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这事儿就是惠太后所为。
她再三盯着惠太后的眼睛,确定没有看错,呼吸在颤抖:“姑母,当真不是您?”
“不是哀家!哀家是被陷害的,哀家若真的要杀赫连老夫人,又怎会在寿康宫动手?”惠太后一脸愤愤:“你是哀家嫡亲侄女,还信不过哀家的话?”
不说这句话还好,一听这话,殷淑妃心里渐渐涌起一股子怒火,面露几分不悦道:“姑母,您糊涂!”
被殷淑妃指责,惠太后蹙眉。
“既不是您做的,为何不敢让瑜妃搜身以证清白?”殷淑妃极是无奈,明明只要搜查之后,立马就能证明清白,现在遮遮掩掩,即便真的不是惠太后所为,可也没有人相信。
毒杀赫连老夫人这条罪,惠太后背定了!
惠太后垂眸不语。
殷淑妃立即看向了青衫女子:“木棠,你可能看出破绽?”
赫连老夫人中了鹤顶红的毒,一盏茶内五脏六腑衰竭而亡,偏偏毒发时赫连老夫人就在寿康宫。
既不是惠太后下毒,那又是什么法子让赫连老夫人中毒的呢?
“此事有蹊跷,总不能隔空就能下毒!”殷淑妃皱起眉,命人在案发现场仔细地搜索,查看蛛丝马迹。
“姑母,您再好好想想,可有哪里不对的地方。”殷淑妃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