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李嬷嬷被堵住嘴拖走。
禁卫军涌入寿康宫的各个角落。
“瑜妃!”殷淑妃蹙眉。
“淑妃娘娘不明真相为何要袒护太后?莫非,是同党?”徐阮冷笑:“本宫忘了,淑妃一直想要拉拢赫连家,赫连老夫人不从,所以你们一不做二不休痛下杀手?”
“胡说八道!”殷淑妃眉心紧皱,她在后宫多年,和徐阮也有交集,但这还是第一次觉得瑜妃难缠,十分清醒,并没有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和从前那个谨慎低调的模样大不相同。
彼时身后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,几乎要将寿康宫掘地三尺,惠太后见状脸色极为难看:“瑜妃,你还不快住手!”
徐阮没有理会,反而上下打量着惠太后:“立即请医女搜太后!”
搜太后三个字一出,惠太后气的暴跳:“瑜妃你这个混账,哀家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竟敢搜哀家!”
无人敢上前。
徐阮看向了云臻。
云臻立即上前却被青衣女子拦住:“谁知道你手上有没有沾染什么毒,企图栽赃!”
青衣女子寸步不让。
云臻无法上前。
徐阮轻轻拍了拍云臻的肩,云臻后退两步,徐阮目光凌厉的盯着青衣女子:“让开!”
“瑜妃娘娘好大的脾气,竟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。”青衣女子丝毫不惧徐阮,挡在了惠太后面前不肯挪。
殷淑妃叹:“瑜妃,还不快叫人住手,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双方互相僵持。
直到禁卫军搜出一只锦盒,递了过来,云臻上前检查了一遍,确定无误后才递给了徐阮。
“瑜妃,这是哀家的东西。”惠太后上前欲要争夺,却听见啪嗒一声,锦盒打开了,露出里面一枚莹白玉佩,以及一张布防图。
立马就有人认出来了玉佩:“这是西凉皇室专属玉佩,上面的图文是西凉鸢尾花记号。”
有人立马倒吸口凉气。
“这西凉皇家玉佩怎么会在太后手中?”
“还有底下那张图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