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看见了有靠山来,惠太后有了些底气,牢牢握住了殷淑妃的手:“淑妃,哀家绝没有毒杀赫连老夫人。”
殷淑妃点点头:“太后,臣妾知道您绝非滥杀无辜的人,定是被人误解。”
这话虽没有点名,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是在说瑜妃。
徐阮也不恼,耐着性子等刚才进去的女子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
女子出来了,看向了殷淑妃:“娘娘,赫连老夫人确实是中了鹤顶红的毒。”
殷淑妃脸色微变。
“淑妃既不信本宫,总该信得过九位太医吧?”徐阮语气淡淡。
九位太医齐刷刷地看向了殷淑妃。
殷淑妃稳了稳心神:“本宫不是这个意思,本宫自是信得过太医,只是想从赫连老夫人身上查一查旁的线索。”
即便殷淑妃狡辩,也有几个太医不买账:“鹤顶红毒发一盏茶的时间,淑妃娘娘又该如何解释赫连老夫人入了寿康宫半个时辰后才毒发。”
殷淑妃闻言柳眉倒竖,看向了惠太后:“太后,这期间可有旁人接触过赫连老夫人?”
袖中手不着痕迹地握紧了惠太后的手指,也是提醒。
惠太后会意,立即看向了请赫连老夫人来的嬷嬷:“李嬷嬷,是不是你!”
李嬷嬷愣住了,很快反应过来是被人当成了替罪羊,她张嘴要开口却被人立马堵住嘴。
云臻上上下下检查李嬷嬷的衣裳,头发,就连指甲盖都查了一遍,这还不算徐阮让太医也检查了一遍。
最终,李嬷嬷身上一无所获。
“李嬷嬷身上并未残留鹤顶红。”徐阮道。
殷淑妃看着此举立即再次打量着徐阮:“瑜妃妹妹并不在寿康宫,又怎知李嬷嬷不曾将毒藏起来?”
“淑妃指认李嬷嬷,那就问问李嬷嬷这毒藏在何处了,又是如何下毒!”
徐阮慢悠悠道:“若说不出来,就送去慎刑司。”
“瑜妃妹妹这是要屈打成招?”
“屈打成招的不是本宫,是淑妃存心袒护,让赫连家寒了心。”徐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