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连氏!”惠太后拧眉不悦。
徐阮笑了笑:“证实?当年杨皇后十里红妆,羡煞旁人,太后不过是个洗脚婢,哪来这么庞大的嫁妆傍身?”
又是一句嘲讽,惠太后蹭得站起身:“说够了没有!哀家虽是养母,但总归是皇上亲封的太后,岂容你在此羞辱哀家?”
徐阮不以为然,对着彩珠道:“将库房剩下的东西全部搬出来,除了将杨皇后贴身之物归还杨家,让户部将剩下的全部换成米粮。”
“你敢!”惠太后简直要被气死了,扬声道:“哀家是太后,是六宫之主,你们谁敢动哀家的库房!”
一群禁卫军果然顿住了。
就在惠太后微微得意之际,云臻带头:“砸门!”
有人带头,很快就有人进去搬东西。
偌大的寿康宫挤满了禁卫军,一部分负责搬东西,一部分负责压住那些要闹事的宫人。
“瑜妃,还不快让你的人住手!”惠太后气急败坏,冲了过去,彩珠却拦住了惠太后:“太后娘娘还是避开些,免得冲撞了您。”
“贱婢就凭你也敢拦着哀家?”惠太后一巴掌扇过去,彩珠避之不及,一张俏脸很快被打肿。
彩珠朝着徐阮看过来。
徐阮扬起眉,使了个眼神。
彩珠会意,撩起衣袖朝惠太后身后的嬷嬷脸上狠狠扇了回去:“还不快将太后扶回去,若是磕了碰了,你可担待不起!”
嬷嬷挨了打,捂着脸既是气愤又是无奈。
“你……”惠太后看着一个宫女也敢对自己身边嬷嬷动手,那怒火更是止不住:“狗仗人势的东西也敢拦哀家,来人。”
砰!
徐阮拍桌而起。
四周刹那间寂静。
惠太后哆哆嗦嗦地转过身看向了徐阮。
“这是杨家送来的嫁妆清单,这么些年太后私自挪用了不少,如今国难当头,太后怎能如此自私霸占杨皇后的嫁妆?”徐阮目光锐利地盯着惠太后:“太后若再胡搅蛮缠,本宫就只能忤逆不孝顺了。”
明晃晃地在威胁。
惠太后背脊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