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夫人强撑煞白的脸:“臣妇失态,求娘娘恕罪。”
徐阮似笑非笑地盯着莫大人:“刚才莫大人说让本宫顺应皇上之召,立太子上位,本宫略有疑惑,本宫从未听皇上说起立谁,也不曾见过诏书,难道莫大人见过诏书?”
她视线锐利,牢牢盯紧了莫大人。
莫大人牙咬地在颤抖。
徐阮也不着急回应,反而姿态优雅地端起茶喝了两口,期间莫老夫人忍不住了:“娘娘堵住莫家一家的嘴,也堵不住百官,堵不住赫连家,又是何必?”
“莫老夫人这几日可曾给贵妃姐姐请安?”徐阮反问。
莫老夫人霎时语噎。
日日跟冰棺呆在一宫,何来请安?
“吏部尚书倒是忠心耿耿,接连几份奏折弹劾本宫染指朝政,啧啧,不过几日不见,如今也是阴阳相隔。”徐阮不以为然地耸耸肩。
莫老夫人和莫大人脸色均变。
“本宫赢不赢虽未可知,但眼下,本宫必不会输。”徐阮脸上玩味瞬间收敛,打了个响指。
彩云端来了两杯酒。
看见酒,二人脸色大变。
“本宫耐心有限,一个时辰后本宫要知道结果!”徐阮起身离开。
内殿留给了祖孙三人。
莫大人朝莫云鹤冲了过去:“混账东西,你怎敢擅自投靠瑜妃?陷害莫家?”
莫云鹤却避开了莫大人:“父亲与其在此质问,倒不如想想怎么回应瑜妃娘娘的话,今日,瑜妃娘娘得不到想要的回应,父亲和祖母都不能活着离开皇宫。”
“你!”莫大人骂了数遍孽子。
“忘了告诉父亲,莫家现在全都是禁卫军,只等娘娘一声令下!”莫云鹤笑着提醒。
莫大人被气得眼前发黑,险些一口气没上来。
莫云鹤还不忘看向了莫老夫人:“祖母,为了莫家,您劝劝父亲,识时务者为俊杰,别和娘娘作对了,太后即便回来了也不见得会为了莫家撑腰。”
莫老夫人深吸口气,灰白的脸色看向了莫大人。
“母亲,不可!”莫大人倔强:“皇上所立之人,并非七皇子。”
“可瑜妃现在把持了后宫和京城,你又如何?”莫老夫人劝他认亲现实,瑜妃已经杀红了眼,贤贵妃,南宫晏还有吏部尚书,就连寿康宫都敢动,已经豁出去了。
莫家得罪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