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心一软:“母妃,受惊了。”
徐阮摇头:“南宫晏临死之际说过,姜城不出半个月必会失守,这是何意?”
她两肩颤抖,面露慌张。
七皇子听着却皱起了眉:“她当真这么说?”
徐阮点点头,又道:“南宫晏孤身擅闯东梁军营,却能在几十万大军眼皮底下逃脱,本就可疑,如今赫连家又做出这样的事,本宫担心……”
“母妃不必担心。”七皇子打断了徐阮的话,丝毫未察觉徐阮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和瑜妃有些不同,他沉声道:“儿臣即刻前往姜城,至于城都,自由安排。”
七皇子不再责怪徐阮杀了南宫晏,反而认可了徐阮的话。
“赫连家是该敲打了。”七皇子道。
徐阮道:“你放心,后宫,本宫会替你守着。”
“多谢母妃。”
七皇子还想再叮嘱几句,侍卫匆匆而来,也不知说了什么,七皇子脸色微变,朝着徐阮道:“如母妃所料,现在确有不少人在传诏书一事。”
徐阮仍是慌张模样。
“母妃,这是城都一万禁卫军的令牌,若有变故,您随时动用。”七皇子现在除了徐阮之外,谁都不信。
徐阮握紧了令牌,仰着头叮嘱他万事小心谨慎,七皇子听后点点头,很快离开。
人走后,徐阮掌心已沁出细密的汗。
一半是被惊的。
她怕再多说几句就要露馅了。
一夜无眠
次日天不亮她看着几人在乾正殿奔走,有太医,也有太监,围在龙榻旁边查看南冶帝。
过了一会儿后为首的太监来徐阮这边禀报:“回娘娘,还是老样子。”
徐阮点点头,挥手示意这几人退下。
从她变成瑜妃开始,这几人每隔两日就会来摸一摸南冶帝的脉象,次次都是老样子。
昏迷不醒,苟延残喘剩口气。
徐阮的视线越过屏风看向了龙榻方向,蓦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笑意,耳畔传来脚步声,她立即将笑意收敛。
“娘娘,杜鹃已经醒了。”彩珠道。
徐阮闻言站起身,彩珠见状上前开路,一路引到了后偏殿方向,门外还有两个太监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