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一群人在山脚下藏起来喘口气。
凌青染双手被捆,跌坐在石头上,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,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。
“笑什么?”裴辰看她笑,不由得皱起眉。
凌青染啧啧摇头:“我在想先帝长子,贵妃之子,一国亲王怎会沦为逃犯。”
她没继续说的是,郓城昨日分明就是故意放水。
偌大的郓城怎会看不住裴辰?
可笑对方还未看破,仍在沾沾自喜。
“还在嘴硬!”裴辰没了往日的耐心,铁青着脸,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:“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没理会裴辰的叫嚣,凌青染嘴角忽然溢出一道黑色血迹,她长眉一挑,十分坦然:“裴辰,我在地下等着你!”
“凌青染!”裴辰一个箭步冲过去,捏住了凌青染的下颌,却见凌青染死死咬着唇。
“主子,凌娘子这是中毒了。”
一句中毒,让裴辰刹那间松开手,接连后退。
砰!
凌青染倒在地上,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东梁方向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“贱人!”裴辰不禁有些气急败坏,他好不容易才将凌青染给带出来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死在眼前。
憋在心口的窝囊气无处发泄,裴辰恼怒急了。
“主子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还是尽快联系小主子。”侍卫提醒。
裴辰深吸口气:“天色一黑就走。”
此外侍卫将最新战报说了出来,尤其是连胜两场,裴辰整个人都错愕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主子,皇上首战告捷,连胜两场,活捉了南冶一名副将,打得南冶数次求和,欲要将南冶九公主送来和亲。”
一字一句说得裴辰脸色发青,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,他竟被骗了!
不死心地问:“可为何本王听见的消息却是首战惨败?皇上还受了重伤?”
侍卫一愣,道:“皇上驻扎在郓城时,就设下圈套,只等南冶进攻,兵分两路,将南冶大军包抄,首战高捷,军心大振!”
砰!
裴辰越听越生气,一气之下伸出拳头狠狠地打在了石头上,溅出鲜血,巨大的疼让他慢慢将理智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