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病不愈的徐老夫人日日盯着窗外,听人说起徐太后病故,她的身子也跟着垮了下来。
嘎吱一声门开了
一道倩影走了进来,身穿浅色长裙,鬓间首饰不多却不难看出周身贵气,那张脸让徐老夫人整个人都愣住了:“阿阮?”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不可思议地看着来人:“当真是阿阮?”
“老夫人,这位是太子妃。”下人提醒。
徐老夫人一愣,揉了揉眼睛再看虞知宁时,眼底的希冀慢慢退散,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往后一仰,靠在了软枕上,灰白的脸色泛红的眼眶,声音哽咽:“原来是太子妃娘娘,我还以为是我的阿阮回来了。”
虞知宁看着徐老夫人这幅姿态,不禁皱了皱眉。
“臣妇拜见太子……咳咳”徐老夫人撑着身还要起身,却被虞知宁摆手拦住:“老夫人身子不适,不必多礼了。”
徐老夫人确实起不来身,叹:“多谢太子妃。”
她目光时不时地打量着虞知宁。
虞知宁也不阻拦,摆摆手让周身丫鬟全都退下,只剩下二人,徐老夫人捂着脸痛哭流涕:“阿阮怎会这么傻?她好不容易做了太后,怎会这般想不开?”
自从来了京城被圈禁后,徐老夫人从一开始的怨恨,愤怒,逐渐变成了平静,悔恨。
“我忽略了阿阮太多了。”
“她自小就听话懂事,不争不抢,也不与我亲近。是我错信了旁人,误会了阿阮……”
“她那般倔强傲气的性子怎会与书生私通?”
徐老夫人双手紧紧攥住了被角,对着虞知宁那张脸悔恨不已:“是我错了,我原以为我们母女两还有相见之日,却不曾想,竟是诀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