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”方韫站出来,拱手道:“南冶谈和也未必是真心,只是想要借此机会拖延时间,修养整顿,等候时机罢了。微臣愿代表东梁去会一会南冶的使臣。”
东梁帝斜睨了一眼方韫,笑:“那朕就等着方爱卿的好消息了。”
“是!”
方韫应声离开。
傍晚
方韫在众目睽睽之下骑着马回来,一身浅色衣裳沾了血迹,脸色要多白就有多白。
“方大人回来了!”
也不知谁喊了声。
方韫刹那间从马背上滑落,被随从的侍卫接住了:“快来人,方大人被南冶使臣给威胁偷袭,险些丧命啊!”
短短半个时辰
方韫去谈判却被南冶使臣羞辱,差点儿就被强行扣留,又拼死一身伤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军营。
“岂有此理!”
“南冶卑鄙小人!”
军中极大多数的将士都是个直脾气,乍一听这话气得不轻,都想着给方韫讨个公道。
东梁帝去探望了受伤昏迷的方韫,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皱起眉,方韫赶紧起身,扯到伤口脸色微变。
“躺下!”东梁帝颇有些无奈:“怎么还真受伤了?”
方韫道:“微臣这一身伤正好给了东梁一次主动乘胜追击的机会,也不会落人口舌,微臣觉得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