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韫果真在营帐内看见了裴曜,一身伤,两处胳膊刀伤无数,衣裳早就被血浸透,跪在那,极严重的模样。
就连他看了都被吓一跳。
“皇上,这书信是辰王妃交给我的。”裴曜递交这些年和徐太后来往的书信,上面还有徐太后的私印。
而且笔迹也是徐太后的,这是铁证。
裴曜继续抹眼泪:“皇兄,臣弟是裴瑾啊,被辰王妃强行带走,和母后骨肉分离多年。”
“外人都在传辰王妃待臣弟极好,事事亲力亲为,实则就是控制臣弟。”
“臣弟苦不堪言。”
裴曜朝着东梁帝磕头:“臣弟愿以性命对天发誓,绝没有给辰王下毒,若有违背,必让臣弟死无葬身之处!”
东梁帝坐在那,脸色黑得能挤出墨来。
“皇上!”方韫拱手:“微臣以为世子的话有误,当年八皇子出生即夭折,宫内档案也有记载,再者就凭几封书信认定了世子便是当年八皇子,证据不以为令人信服。”
东梁帝看见方韫来,脸色渐渐缓和。
“方大人,我这张脸……”
“世上相似之人太多,一张脸不能说明什么。”方韫眸一瞥,看向裴曜:“反观世子,明知大敌当前却散布流言蜚语,诋毁太后清誉,扰乱军心,才是大忌!”
裴曜瞳孔一缩,眼底已划过了慌张。
方韫立即将这几日查到的口供一一摆在了东梁帝面前:“皇上,这些都是微臣根据画像查到的线索,连夜审问,这些人都指出是受了世子的胁迫,才不得不画下画像,在郓城内造谣生事。”
“你胡说!”裴曜不曾想方韫会这么快跟来,那些罪证又像是一巴掌狠狠掌掴在他脸上。
由不得裴曜抵赖。
“流言起始时,皇上已立太子,三军已出发,世子却为了个人恩怨,不顾大敌,扰乱军心,实在可恨!”方韫呵道:“全郓城都在传世子是八皇子,三军途径郓城,必被影响,世子究竟意欲何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