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被辰王妃突如其来的指责怔住了,脸色煞白:“母妃?”
“你别叫我母妃!”辰王妃凶狠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敌人,猩红瞪着裴曜:“孽障,你父王疼了你二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,对王爷下毒?”
裴曜看了眼一旁的方韫,那一刻脸变得有些难看:“小方大人,我不曾对父王下毒。”
方韫神色淡淡:“世子,我一个外人也不好断定真相如何,但为今之计还是尽快找到解药。”
裴曜闻言紧咬着牙,气得胸膛起伏:“那便查!”
一上午
辰王府都在搜查解药。
方韫则坐在了偏院等消息,下人送来的茶一口没喝,就这么一脸平静地坐着等待。
临近傍晚
辰王的解药还不曾找到,辰王妃的哭声时不时入耳,充斥着责骂,还有摔打声。
方韫耐着性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等。
未有证据前,他绝不偏袒任何人。
他只知道辰王,辰王妃,世子三人各怀鬼胎,彼此算计。
毒,不见得是世子所下。
但有些事也不好说。
直到后半夜方韫起身要离开,却被辰王妃的人给拦住:“方大人,客院已经准备妥当,您这边请。”
方韫皱起眉:“不必了,我今日要离府。”
“方大人,王妃说解药一日不找到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府,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的安危着想,还请方大人别难为小的们。”侍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