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养?何年何月,可知父母?”方韫追问。
“在二十年前路边捡的,当时并无人证。”辰王回答的模糊,却又叫人挑不出刺,都二十年过去了,早就物是人非。
方韫指了指画像:“那王爷可知晓这画像是谁所画?”
辰王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其实从曜儿入京之后,就有不少流言蜚语传来,说是曜儿和太子妃犹如双生,本王,心里也猜不透曜儿究竟是谁所生。”
这些话都被方韫一一记载下来。
紧接着方韫又问了几个问题,辰王都回应的滴水不漏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不知可否请王妃问几句话?”方韫道。
辰王立即摇头:“王妃前阵子摔断了腿,精神很差,经不起刺激,还请小方大人不要为难人。”
方韫听后倒也没有为难,点点头竟然拱手告退了。
“这就走了?郓城是咱们的地盘,他也想查案?”裴曜从始至终就没瞧得上方韫。
辰王却觉得心里有一股子不安:“就凭他高中状元,又能被皇上看中留在身边做军师,就不是个善茬!”
不骄不躁,进退有度。
每一句话看似无意都是在打探虚实。
裴曜并不认可。
“他能拿着画像来,就能用画像在郓城找到出处!”辰王提醒裴曜不要掉以轻心。
结果却是方韫仅仅用了一下午的时间,便收集了二十幅画,从纸张,到笔墨,再到画作手法,一一比对。
揪出来了七八个人,全都被关押审问。
辰王知晓消息时脸色都变了:“世子呢?”
“回王爷,世子去了凤仙楼。”
“混账,还不快将人带回来!”辰王大怒,都这个节骨眼上了,还去找谋士!
这不是自投罗网么!
“来人,派人封锁城门口,必要时不必留活口。”辰王下令。
方韫虽是读书人,但脑子好用,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就找到线索了,查到裴曜头上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等候裴曜回来时,辰王忽觉心口闷得慌,他紧捂着胸膛连连后退,跌坐在椅子上,眼前阵阵发黑。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