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。
虞国公府和方府离的本就不远,两家拜堂时,虞知宁先去了虞观澜那边,见证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方家。
“一拜天地!”
“二拜高堂!”
“夫妻对拜!”
礼成!
虞知宁悬着心松了,看着方韫将流萤牵走,她鼻尖酸涩是高兴的。
又过了五日
东梁帝御驾亲征,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征,两边百姓夹道恭送,裴玄作为太子也在送行之列。
一路将大军送到了京城外。
…
郓城
砰!
“裴玄十五那日被立为太子?”
消息传入郓城时已是十日后了,裴曜整个人都懵了,不敢置信。
京城一件又一件的消息传来,证实裴玄已入宗祠,祭天仪式都过了,如今代天子执掌朝政。
裴曜脸色骤然发白,难看至极。
“太后呢?就没有阻拦?”
传话之人小心翼翼道:“回世子,中秋宴那日太后也在席上,皇上立太子时,太后并未阻拦。”
裴曜连连后退跌坐在了椅子上,扬起声:“来人!”
喊了半天,铁卫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裴曜捂着心口险些一口气没上来。
裴曜当即顾不得许多,去找辰王妃。
幽静的院子里几个奴仆正在打扫院子,见了裴曜怒气冲冲来,有人上前阻拦:“世子,王妃昨儿服了药刚歇下,您莫要和王妃争执了。”
裴曜一把推开老嬷嬷,径直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