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宁带着宸哥儿坐在徐太后的左下手位置,宸哥儿小小年纪正襟危坐,竟已展现了不同年龄人的沉稳。
“小世子沉稳大方,不怯场,你是个会教孩子的。”金昭长公主毫不吝啬的对宸哥儿夸赞。
虞知宁笑:“多谢姑姑夸赞。”
隔壁桌是季家,季二夫人凑了过来,压低声:“如烟生了,母子平安。郓城那边现在内忧外患,世子和王爷差点儿兵戎相见,闹得不可开交,世子强行带走了如烟和孩子,将人安置在别院。”
“辰王妃呢?”
季二夫人掩嘴:“辰王妃上山祈福不小心摔断了腿,正在府上休养,如今处境也是艰难。”
丈夫和养子反目成仇,辰王妃里外不是人。
帮丈夫?丈夫膝下还有好几个庶子,和不安分的妾室。
帮养子?裴曜此行回郓城目的便是杀了辰王,又和她离了心。
“辰王妃倒是派人给京城这边送信,算算日子肯定是知道了章家失火的事。”
章家算是和辰王府彻底撇清了,也不会再帮衬辰王妃,更不会被拿捏,辰王妃又少了个助力。
也不知辰王妃有没有后悔离开京城。
酒过三巡后
外头传玄王到!
歌舞声停下,叙公公挥挥手,让歌舞退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裴玄身穿锦衣头戴玉冠出现在眼前,望着来人,虞知宁鼻尖酸涩。
“微臣给皇上请安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裴玄磕头请安。
东梁帝摆手:“玄王此次顺利回京,朕甚是欣慰,今日正好诸位都在场,朕有一事要宣布!”
闻声,众人起身。
“南冶小儿行径卑鄙,害死了昭王,又屡屡侵犯东梁边界,至边界百姓苦不堪言。”东梁帝沉声:“朕决定亲自讨伐南冶,率大军南下!”
话落,宛若一滴冷水溅入油锅。
刹那间殿内沸腾。
“皇上不可啊,御驾亲征太危险了。”
“是啊,您万金之躯岂能南下?”
“皇上三思。”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无数劝诫从四面而来。
徐太后似是早有预料,她垂眸不语。
虞知宁默默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