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辰王妃起身就走。
虞云禾在身后追,可惜,辰王妃的心思不在她身上。
没一会儿虞云禾折身回来了,不解地看向了章洛英:“嫂嫂当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么?”
“怎会?我只是想让太后知道王妃的本性,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太后,王妃想要拿到凌老太爷的解药,就该将我的解药送过来。”章洛英道。
虞云禾紧咬着唇,眼里已经有了埋怨:“可嫂嫂这么做后,虞府和辰王府的关系就会更加恶劣了。”
砰!
虞陶氏拍桌,怒瞪着虞云禾:“辰王妃胆敢当众下毒,眼里可有我虞府?”
从虞陶氏知道裴曜去挖轻荷,虞之遥的墓后,这门婚事虞陶氏早就想要解除了。
死结已系,关系想要缓和已是极难。
虞云禾被吓了一跳,两只眼红彤彤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:“祖,祖母……”
虞陶氏挥挥手:“将姑娘带回去,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自见她。”
人被带走,耳根子清净了。
虞陶氏有些忐忑地看向了章洛英:“太后那边会怎么说,会不会迁怒虞府?”
“不会。”章洛英说得笃定。
……
慈宁宫
半个时辰前裴曜被召入宫,徐太后和他叙起家常:“你母妃当真是糊涂啊,哀家好不容易劝说皇上,同意你回郓城,结果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。”
从被拦截到回京,裴曜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苏嬷嬷上前说了辰王妃给章洛英下毒的事,连证据都搬出来了,一只玉串一枚金钗。
“太医查过了,玉串上沾了西域虞美人,短期不会发作,两个月后会浑身溃烂而亡。”
裴曜愣住了。
“王妃也太心急了,这个节骨眼上为了置气,连累了您。”苏嬷嬷叹。
裴曜蹙眉问:“那外祖父的毒……”
徐太后指了指一旁的小白瓷瓶:“洛英将解药送来了,她自知有错,但将解药归还心里咽不下这口气,此事,依你之见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