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迅速离开。
这一路,裴曜一言不发,不知在想些什么,但脸色极难看。
回到辰王府已是下午
他又去了一趟辰王妃处,双膝一软跪在地上:“母妃,我错了,我不该听信旁人的话,一步错步步错。”
望着裴曜身上沾染的泥,还有他眼里的疲倦,辰王妃就猜到了裴曜是去挖坟了。
“曜儿。”辰王妃声音低沉,弯腰将人扶起来:“你要记住,在这个世上唯有我一人,不会害你!”
裴曜紧咬着牙沉默了。
“曜儿,我确实是想养云裳的孩子,那是因为我想稳住袁家,傻孩子,云裳的孩子骨子里流淌的可是你的血脉啊,太后用虞之遥一条贱命离间了你我,又伤了云裳,一箭双雕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向来聪慧,只需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辰王妃将他按在椅子上。
裴曜蹙眉:“还请母妃明示。”
辰王妃环顾一圈挥挥手,让人退下,她坐在了一旁椅子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如今最大的底牌,不是辰王府,不是母妃,是太后!”
裴曜愕然。
“有一桩事你且听着,绝不能对外泄露。”辰王妃压低声音,凑在裴曜耳边低语几句。
裴曜听过之后猛地抬头:“皇上竟对太后……”
“曜儿!”辰王妃及时开口打断,这一桩秘密她在心里藏了二十年了,当年她就看东梁帝对徐太后的眼神不清白。
这么些年人人都知道东梁帝对徐太后孝顺,从不忤逆,许多人认为是因为当初徐太后对东梁帝有扶持之恩。
实则不然。
“母妃,会不会误会了?”裴曜仍是不敢置信。
辰王妃摇头:“我绝不会看错!”
听过之后的裴曜沉默了很久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有羞辱感,还有几分愤怒。
“她……她可是皇上嫡母,怎能如此?”
“曜儿,太后虽贵为太后,可年纪却并不大,样貌又长得好,和皇上也并无血缘关系。”辰王妃知道这个事实让裴曜很难接受,她也不催促。
裴曜脸色涨红,恨不得堵住耳朵,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:“不知羞耻!”
…
慈宁宫
裴曜的一举一动都在徐太后眼皮底下,听说他挖了轻荷的墓地后,又连夜去了麟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