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道:“将人带进来。”
片刻后
轻荷未婚夫被两个小厮带进来,他手里捏着和轻荷的婚书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轻荷早在六年前就和他定下了婚约,上面还有官印。
说明这张婚书是真的!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叫张彦,家住三百里之外的林城,轻荷是五年前和家人一同来的京城,卖身为奴,我在家中照顾年迈的父母,约定好了等轻荷双十年纪后就成婚,哪知她竟入了辰王府做了妾。”
名为张彦的男子,又掏出一张银票:“我入京寻她,却意外得知她一尸两命,这银票还你,我只要轻荷!”
银票落在脚边,裴曜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世子,这事儿蹊跷得很,咱们从未给过他银票。”小厮道。
裴曜看向张彦:“你可知轻荷被谁给买走了?”
“是章府的人。”
“那为何不去章府?”
“世子,人是在辰王府没的,和章家无关,我今日来也并非闹事,只求世子将轻荷的身子还给我,我带着她回林城安葬,是我没本事对不住她。”张彦道,说完还不忘对着裴曜磕头。
裴曜迟迟没有回应,目光落在那张婚书上,格外显眼,冷不防的想起了章家近日做所作为。
他弯腰将张彦扶起来:“我纳轻荷,不知她有婚约在身,死在辰王府,也是我愧对她,你既有心替她收尸,我敬你有情有义。但此事,你不该不过问,轻荷也是被逼无奈才来的辰王府。”
张彦一愣。
“来人!”
侍卫上前。
“带他先去轻荷的墓地,帮他将轻荷安顿好。”裴曜道。
张彦却急了:“世子这话是何意?轻荷的死难道是难言之隐?”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你先安顿,之后再来找我。”
“世子……”张彦还要再说,裴曜已转身离开。
临近傍晚
侍卫带着张彦又回来了,裴曜蹙眉,侍卫道:“世子,轻荷姨娘的墓是空的。”
裴曜愕然抬头:“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