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!裴曜吃痛,加之身上的伤还没恢复痊愈,又被偷袭顿时身子晃了晃,被云清一巴掌拍在了肩头,接连后退几步,摔倒在地。
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扯开了,后背剧痛袭来,裴曜疼得倒吸口凉气,仰着头望着虞知宁:“你当真要把事做绝?”
虞知宁懒得和他争执,挥挥手,两个侍卫掏出了一团布堵住了裴曜的嘴,将人拖进了偏房。
“看着他。”
“是!”侍卫应了。
没有人替裴曜求情,就连七老王爷对这一幕也是睁只眼闭只眼,转身离开。
其余人也心照不宣地离开了。
最后,虞知宁才看向了裴珏。
裴珏脸色有些发白,语气慌张道:“我,我什么都没有乱说,也没答应他,是他自己发疯犯糊涂。”
虞知宁莞尔:“我知道。”
他们二人说的每一个字她都知道,只能说裴珏还不算太蠢笨了。
…
辰王府长廊下翠玉亲自熬着药,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里面,丫鬟们动作也是轻拿轻放。
院子里极静谧。
忽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,翠玉蹙眉,转过身轻呵:“慌什么,王妃刚服了药歇了。”
“翠,翠玉姐姐,是世子出事了。”
一听世子,翠玉眉头一松,急急追问:“世子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