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“绝对不可能!”
“一定是胡说八道,老王爷明明说过皇上很器重我的。”
云清见虞知宁并未阻拦,才大着胆子继续说:“据奴婢所知,皇上统共也没见过珏公子几次,又如何知道珏公子的品性如何?”
裴珏的嗓子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。
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为何?七老王爷为何要这么说?”裴礼璟苍白如纸的脸上因激动而泛红,额前青筋暴跳。
虞知宁笑了:“为何这么做,大老爷不应该心如明镜么?”
之前禹王和裴靖都曾来看过裴礼璟。
话里话外也提醒过先帝遗诏。
但那时裴礼璟压根不信,后来七老王爷也这么说,说的次数多了,他就信了。
在此之前他还知道七老王爷以死相逼,阻拦东梁帝立裴玄。
正因如此裴礼璟对七老王爷才多了几分信任。
“这不可能.......”裴礼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他恨之入骨的人是裴玄,如今却要用自己的性命给裴玄铺路。
让他怎么甘心?!
“先帝遗诏确实是真的,夫君出门两个月有余,大老爷若丧,正好将夫君撇的干干净净。”
虞知宁眼看着裴礼璟的脸色一点点灰败,瞪着眼看她,嘴里呼哧呼哧的发出奇怪声音。
地上的裴珏激动站起身,嘴里嚷嚷着要去找七老王爷问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