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个时候了不知悔改,还想着怎么除掉王爷!
虞知宁弯了弯唇:“许久不见,本还有些不忍心,今日瞧着也怪我手段太轻了,让他又苟活了两年。”
同为父亲,虞正南是因为保家卫国不得不缺席陪伴她的成长。
而裴礼璟则是蓄意将那么小的裴玄留在京城。
如今还想着让裴珏翻身,将他们一家赶尽杀绝。
她后退几步来到院子里,召来一直守在裴礼璟身边的小厮,问了几句话。
当得知裴礼璟已经写下了自愿请死的书信,交出私印,连手印都按好了。
大夫那边也有人证和物证。
证实裴礼璟的病不是一两日才有的。
而是裴礼璟主动绝食导致的虚弱,身子骨慢慢垮了。
听到这些虞知宁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“长嫂?!”
裴珏走出来看见了虞知宁坐在院子里,下意识的瞳孔一缩。
紧张又忐忑,挤出微笑:“长嫂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虞知宁一只手搭在了石桌上,长眉一挑:“得了七老王爷的吩咐在此等候,也才一柱香的时间。”
裴珏听后松了口气,警惕地看了眼身后,庆幸刚才的话没被听见。
他朝着虞知宁道:“长嫂,父亲在等你。”
虞知宁手撑着桌子站起身,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。
不知为何裴珏对虞知宁的惧怕已经深刻到了骨子里,哪怕他才占据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