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老王爷见他认错快,脸色稍稍缓和,朝虞观澜看去。
虞观澜拱手:“今日为证父亲清誉,就不多陪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七老王爷挥挥手。
虞观澜在前头走,身后裴曜纵使不甘心,也只能咬着牙跟着去了。
人一走,七老王爷摸了摸鼻尖看了眼虞知宁:“我与你父亲有交情,今日不单单为了你。”
虞知宁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七老王爷想说什么,可面对虞知宁,总有些怪异胡乱挥手离开。
云清庆幸道:“幸亏今日大公子和七老王爷就在隔壁,大公子看见了世子来,站在门外好一会儿,啧啧,那一拳可不轻。”
她看虞观澜蓄力打下去的,裴曜的半边脸都肿了。
虞知宁却笑不起来,也没有庆幸,反而真的很凝重。
云清隐约察觉不对劲:“王,王妃?”
“裴曜现在是乱了分寸,什么话都敢乱说。”虞知宁心里有些不踏实。
裴曜今日这些话压根就不是胡乱说。
而是一种提醒。
若有一日,裴曜被拉下马。
裴曜一定会紧咬着和她之间关系。
私底下知道是一回事,当众戳破引起民愤又是另一回事。
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?
一个时辰后
虞观澜折返回时月楼,果然看见虞知宁还在,他放缓了声音宽慰:“别把一个疯子的话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