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说的云清直拧眉,虞知宁却听出了言外之音:“既然来了,坐吧。”
云清见此后退几步。
裴曜弯腰坐下,视线落在了虞知宁的脸上打量着,叹了口气:“你我若是一同长大,感情定是比小国公与你更深。”
虞知宁斜睨了一眼裴曜:“我与兄长并非一同长大,照样感情深厚。”
被虞知宁噎了一下,裴曜面上闪过不自然,蜷着拳抵在唇边干咳两声:“阿宁,我们不是敌人。”
一声阿宁叫的虞知宁极不适应。
“世子究竟有何话说?”
虞知宁并未与其寒暄,她清楚裴曜表面谦虚温润,实则冷漠自私。
一切都是为了利益。
裴曜不紧不慢的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:“轻荷临死前写的,她曾去过虞府,章洛英与你走的颇近,是受你指使。”
书信推到了虞知宁面前,虞知宁并未接,只是淡淡瞄了一眼,嘴角勾起:“世子与其在此猜测来猜测去,倒不如追查到底,或将这封书信交给宫里。”
她对裴曜一直防备心极重。
裴曜见她否认,也不意外。
“章洛英没有你的撑腰,不敢怂恿虞老太太入宫告状,这一入宫替虞府又得了个世子妃的位置,还叫人误会袁家,和辰王府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脸色泛红。
虞知宁啪嗒将茶盏倒扣,长眉一抬,冷笑连连:“大白天的,世子在说什么胡话呢,来人撵出去!”
她懒得再听裴曜啰嗦,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厌烦。
云清立即上前:“世子,这边请!”
裴曜脸色微变,压低声:“阿宁,我是你兄长,你当真不顾手足情分?”
砰!
虞知宁拍桌而起,眸色狠戾:“辰王世子休要胡说八道,我乃虞国公府嫡长女,怎会和你是手足?”
她从未想过认裴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