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两正说着外头又传裴曜回来了。
辰王妃脸色渐沉。
不一会儿果然看见了裴曜怒气冲冲地赶来了,冲着辰王妃质问:“母妃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个孩子傍身么?大夫说轻荷才刚稳定些,您何故要逼她?”
质问的话刚出口,翠玉就忍不住上前替自家主子辩驳:“世子误会了,今日王妃不曾召见轻姨娘,是轻姨娘自己非要跪在东跨院前,求着王妃抚养腹中之子,王妃从头到尾并没有答应过。”
啪!
裴曜一巴掌狠狠地掌掴在翠玉脸上,翠玉猝不及防地挨了打,身子都没站稳摔了出去。
“世,世子……”翠玉嘴角见了血。
裴曜居高临下目光看向翠玉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杀气,吓得翠玉缩了缩脖子,再不敢轻易吭声。
“够了!”辰王妃拍桌而起,极力压制的怒火又一次被裴曜给成功挑起来,她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:“我与世子有话要谈,你们都退下,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进来!”
屏退奴仆后
辰王妃深吸口气,弯腰重新坐了下来:“我要一个妾室生养的孩子,有何用?”
裴曜蹙眉。
“曜儿,你别忘了你父王还有三个庶出,尤其是裴雳,得你父王器重,时常带在身边培养。”辰王妃还想着做最后的努力,继续说:“你当真以为云裳和轻荷之间的闹剧,我不知情?”
一语戳破,裴曜眼神微闪,嘴硬道:“我不知母妃何意。”
“曜儿,你是我养大的,我掌管辰王府后院二十多年,什么手段没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