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因为争夺母亲的位置,辰王妃也能理解。
可若因为压根就没想让裴曜上位,诓骗裴曜,借用裴曜的手对付辰王府,她实在是难以理解。
凌老太爷沉默了。
“我曾想过,太后会让玄王上位,让裴曜做个闲散王爷,锦衣玉食一辈子。可若如此,太后就不该将裴曜卷入是非之中,阻拦裴曜入京才对,既是将人拉入夺嫡,又为何不肯实打实地相帮?”
这也是辰王妃想不通的地方。
好歹裴曜也是徐太后亲生的儿子,这么多年不在身边照拂,多有亏欠,也不该坑害裴曜才是。
每每想到这辰王妃就劝说自己,徐太后这么做是想扶裴曜上位的,但顾虑是,担心裴曜会亲近自己。
所以才会想尽法子打压自己。
凌老太爷抬起头认真地盯着辰王妃:“先盯着袁家的一举一动,袁家老太太今日入宫,若被太后责罚,那便是太后要治罪袁家。若不曾责罚,便是拉拢,袁家日后若再和辰王府亲近,不计较世子休了袁云裳这件事,太后就是向着世子的。”
说到这凌老太爷顿了顿。
“若反之,袁家和辰王府反目,亲近了玄王府那边……”接下来的话凌老太爷没有继续了。
辰王妃一下子就领悟了,点点头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凌老太爷道:“不管太后对世子怎么想,先帝遗诏终究是事实,太后若真的想要扶持世子上位,辰王那边也要有个交代。”
辰王躲在郓城迟迟不肯归来,也是个麻烦事。
辰王妃眼皮跳了跳,并未明说她曾给辰王写信提点过,不让辰王回京。
“不论世子将来如何,辰王的位置总该有个人继承。”凌老太爷劝:“禹王死后,世子继位,皇上既往不咎,禹王妃成了太妃日子反倒是好过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