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臣妇惭愧……”
“老夫人哪里的话。”徐太后扶着人进了内殿坐下,她长叹口气:“哀家始终记得当年袁老夫人曾提点过哀家,这么些年,哀家一直以为袁家不愿掺和是是非非,也不曾打搅。只是没想到云裳这孩子会嫁入辰王府。”
说到了辰王府,袁老夫人眼里全都是厌恶。
“袁家世代忠良,尤其是袁老太爷那一辈,是跟先祖皇帝打过江山的。”
徐太后细数起袁家的祖辈。
句句都说到了袁老夫人的心坎上,让袁老夫人的眼泪更加控制不住:“难为太后还记得这些。”
“哀家若早些知道云裳这孩子心仪世子,必会风风光光赐婚,罢了罢了,多说无益。”徐太后打定了主意:“哀家绝不能让袁家背负污名,不能让老臣寒了心。”
袁老夫人几乎已经忘了来时目的。
临走前,徐太后握住了袁老夫人的手:“阿宁曾数次跟我提过,云裳是个聪明伶俐的,是袁家精心培养的嫡长女,会管账只可惜心思单纯被人糊弄了。”
阿宁二字让袁老夫人蓦然警惕起来。
“太后刚才说的是玄王妃?”
徐太后点了点头:“阿宁在麟州长大,日子过得艰难,能走到今日确实不易,几个月前在春风楼见过云裳一次。”
多余的话再未提。
袁老夫人抿了抿唇,心里有数了,很快就拜别了徐太后。
人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