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挥手撑着翠玉的手离开了。
裴曜心满意足的达成所有目的,当即就叫人给轻荷,粉黛好好调理身子,转头就入宫了。
“王妃,世子入宫了。”翠玉道。
辰王妃就坐在梳妆台前,望着铜镜里一下子衰老了十岁不止的容貌,抬起手摸了摸:“我以为远离了京城,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,他就会事事向着我,
在王府时,他努力勤奋好学,夫子夸他记性好,天资聪慧,在郓城时给我长了不少脸面。”
为了抚养裴曜,辰王妃极力地压制辰王府的庶出。
辰王为此颇有意见,只是嘴上不说罢了,夫妻离心,辰王私下宠着妾室,她就当做没看见。
那时她想着只要裴曜足够争气,将来任谁见她都是屈躬卑膝,正因为这个想法,辰王妃才会将所有心思扑在了裴曜身上。
“父亲曾劝过我,可惜,我没听。”辰王妃现在悔不当初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当年她也曾有过一个孩子,只是八个月大时没保住小产了,自此之后就再也不能生育了。
抚养了裴曜,她满心欢喜地看着他一点点长大。
她无数次在梦里看见裴曜是站在自己这边的,将所有的荣耀都捧在她面前。
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可今日,辰王妃是彻彻底底的寒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