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为何丫鬟说是你入水救人之后,夫人在水里就见红了?”辰王妃质问。
粉黛愕然。
砰!
一板子打在了粉黛后背,险些将人打晕过去。
“住手!”
裴曜闻声而来,望着粉黛惨白如纸的脸不禁皱起眉,粉黛吸了吸鼻尖:“世子,婢,婢妾是被冤枉的。”
裴曜脱了披风搭在了粉黛身上,扶着她,叫人抬进去看大夫。
“曜儿!”辰王妃看着这荒唐的一幕,眉头拧得能打结:“粉黛必是被人指使,故意落了云裳的胎,那可是你的长子啊!”
这时一名丫鬟惊呼:“世子,黛姨娘下半身的血不对劲。”
几人朝着粉黛看去,粉黛被扶着站起身,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了裴曜身上,但裙摆下方哗啦啦地流淌血迹。
看着这一幕,辰王妃眼皮一跳。
裴曜当即顾不得许多将粉黛抱起送去了隔壁,后经大夫诊断,粉黛已有了一个多月身孕,只可惜,被活活打没了。
“世子!”粉黛抱着裴曜的手不撒开,哭成泪人儿:“求您一定要给婢妾做主啊,婢妾的孩子……婢妾是无辜的。”
哭声极大,不远处的翠玉听见了,脸色微变,朝着辰王妃走了过来,颤颤巍巍道:“王妃,黛姨娘有孕了。”
有孕了三个字狠狠地敲击辰王妃的心口,令她浑身冰凉,地上还有一滩血,刺眼夺目。
“怎,怎么会?”辰王妃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