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东梁帝清了清嗓子:“此事朕知道,时月楼的地块还是朕批的。”
一开口,裴曜愣了愣。
“玄王妃承诺会将时月楼五成的利润无偿献给朝廷,充入国库,那块地方闲置也是浪费,倒不如给了玄王妃。”东梁帝解释,语气顿了顿又道:“偌大的京城酒楼也有上千个,怎会因为区区一个时月楼就影响了春风楼?”
被东梁帝给质疑了,裴曜脸色微变,万万没有想到虞知宁竟走通了东梁帝这条路。
“玄王妃这孩子也不容易,玄儿不在身边,一个人竟撑起来了时月楼,不愧是虞国公的女儿。”
东梁帝将虞知宁狠狠夸了一遍:“不卑不亢,荣辱不惊,一切以大局为重。”
几句话就像一巴掌狠狠地掌掴在裴曜脸上,令裴曜脸色有些难看。
徐太后瞥了眼裴曜先是被踩着尾巴似的炸毛,嘴角勾起:“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儿?”
裴曜抿唇:“是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下来。”
说完东梁帝哭笑不得,可徐太后立即找补:“这段时间辰王府接二连三的出事,他一个人哪经历过这些,瞧着一脸疲倦,唉。”
话题引上来,东梁帝板着脸将袁家狠狠骂了一顿:“袁阁老极爱惜自己的羽毛,临了,却被孙女给毁了,当初挑选亲事时辰王妃就不该执着,埋下了祸根!”
一句句说得裴曜心里很难受。
却不知该如何辩驳。
好在东梁帝很快就被叙公公以公务为由请走了。
人走后,裴曜脸上的委屈绷不住了,跪在地上一点点朝着徐太后身边挪动:“太后,今日玄王妃当众羞辱我,我自知争不过玄王,我想郓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