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接过喝了两口就放下了,不由得嗤笑:“又是云裳告状了?”
话一出,翠玉眼皮跳了跳,下意识的看向了辰王妃,果然看见了辰王妃脸色极为难看。
“曜儿!”
“母妃,有身孕的不止她一人,况且住在东跨院,来回也不便,她若愿意就搬回西跨院,得了空我顺带会去看看的。”裴曜长腿一迈站起身,心里本就对辰王妃憋着气,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:“云裳在母妃眼皮底下,由母妃照料,已是荣耀,做人不能太贪心了。”
说罢起身离开。
人走远了,辰王妃的呼吸变得急促,拍桌而起:“你听听这叫什么混账话?”
“王妃消消气。”翠玉赶紧上前顺背,小声嘀咕:“奴婢觉得王妃不如和世子开诚布公地聊聊,说不定其中就有误会。”
“能有什么误会?”辰王妃气得不轻,从回京城后就没有一日是消停的。
翠玉道:“您越是和世子赌气,岂不是随了太后的愿?”
一句话让辰王妃蓦然冷静下来,弯腰重新坐下,揉着眉心:“这孽障,着实气人。”
但不得不提的就是翠玉刚才的话说得极有道理,她越是计较,就等于是将裴曜越推越远。
她必须要忍耐。
十五宫中宴会那日,辰王妃本是想借此机会带着袁云裳一同回郓城,去照顾生病的辰王。
结果还没开口,就被徐太后用一场九月马球会打断了计划,又一次被困在了京城。
归期遥遥无期。
怎令她不恼?
“一个姨娘和侧夫人都有孕了,云裳偏偏又不得曜儿喜欢,这孩子,将来注定抵不过那两个。”辰王妃无奈至极。
袁云裳等到了傍晚也没等来裴曜,派人去打探,恰好遇到了翠玉:“夫人,世子今日喝醉了酒,已经回了西跨院。”
袁云裳脸上的笑意立马垮了,一句醉酒就想打发她?
望着一桌子精致的美味佳肴,翠玉都有些不忍心了,低声劝:“世子今日确实宴请了朝中官员,来了东跨院,整个人都是醉醺醺的,喝了醒酒汤后送回了西跨院,王妃说等改日再让世子陪您。”
这些话,袁云裳已经听得足够多了,挥手让翠玉退下。
次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