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内逐一击垮,绝无人反对!”东梁帝信誓旦旦道。
徐太后闻言嘴角勾起了笑:“难为皇帝有心了,哀家怎好拂了皇帝的心意?”
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,她早就见惯了。
每日醒来日复一日,也早就腻了。
不得不说东梁帝拿捏了徐太后的心思,巨大的诱惑在前,徐太后抵抗不了。
她脸上笑意收起:“南冶南蛮子确实该打,只是皇帝御驾亲征,古往今来还没有太后上战场的例子,皇帝打算如何说服那帮人?”
“太后放心,朕自有法子。”
随后东梁帝召了两位女侍卫:“这几日就让这二人陪着太后练练手。”
二人进门请安。
“皇帝此举,深得哀家心意。”徐太后脸上笑意渐浓,心里已经盘算着,要在出征之前将辰王府解决掉,让阿宁永无后顾之忧。
东梁帝长腿一迈站起身:“朕已放出消息边关张副将旧疾复发,欲要重新拟定人选前去镇守边关,此人极有可能是虞定远。朕亲征之事唯有七老王爷知晓,裴礼璟大抵也就这几日了。”
一下子交代了好几件事,徐太后点了点头:“哀家知道了。”
等东梁帝退下后,黑玄铠甲直接留下了,徐太后看了眼苏嬷嬷,当场试穿,不大不小正好合身。
“太后,这铠甲分明就是照着您的尺寸做的。”苏嬷嬷只觉得东梁帝过于胆大,竟怂恿太后去战场。
徐太后也是极满意,望着镜子里英姿飒爽的女子,有些恍惚了:“皇帝懂哀家。”
苏嬷嬷除了叹气也只剩叹气了。
“你跟了哀家多年,战场上刀剑无眼,哀家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苏嬷嬷就跪下,朝着徐太后磕头:“太后,老奴跟了您二十年,早就将您当成了唯一,您去哪老奴就在哪里侍奉。”
苏嬷嬷无依无靠,早就没了亲人,和徐太后生活多年早就将徐太后当成了至亲。
“罢了。”徐太后也不勉强,心里盘算着日后会给苏嬷嬷安置妥当,也不枉主仆一场。
……
虞之遥和裴曜一同回府,这一路,裴曜牵着她的手。
下马车时还是裴曜抱着她下来的,极呵护,体贴,进了西跨院后,季如烟迎了上前,朝着裴曜巧笑嫣然:“世子。”
“你先回去,我与世子妃还有话说。”一记眼神,让季如烟的心凉了半截,纵使不甘心也只能撇撇嘴,强撑着笑离开了。
这一路裴曜握着她的手走得很慢,进了门,又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,虞之遥伸手接过来却并未喝而是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