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裴曜上朝之前来了一趟西跨院,见虞之遥戴着面纱,不由得好奇,虞之遥摸了摸脸:“前几日吃错了东西,浑身起疹子,大夫说不能见风。”
裴曜也不曾怀疑,叮嘱她好好休养便离开了。
至于昨夜的争宠闹剧,裴曜一个字都没提。
人走后,虞之遥深吸口气:“走,去东跨院请安。”
“世子妃?”老嬷嬷愣了愣,劝:“王妃未必会见您。”
“见不见是她的事,去不去探望是我的事。”虞之遥已经做好了准备吃闭门羹。
意料之内,辰王妃不见。
虞之遥也不气馁,叫人将库房里蒙尘的送子观音取来,又叫人在偏房开辟了一处地方,将观音供起来。
“从今日开始,我吃素,荤菜就不必上了。”虞之遥换了件素净的衣裳,手里捏着徐太后赐的佛珠,成日不离手。
提笔写了书信叫人送去了春风楼:“云清日日都去春风楼,让她务必收下,就说同族姐妹有事相求。”
老嬷嬷接了照办。
接连几日没个动静,虞之遥已经有些着急了,手里的珠子攥得越来越快。
终于第五次后,虞知宁那边松了口,答应了和虞之遥见面,地点就选在了春风楼。
虞之遥闻言松了口气,临出发前特意将一枚香囊悬挂于腰间,带着两个丫鬟离开。
春风楼内依旧是人满为患
上了包厢就清净了许多,虞之遥来时,虞知宁还未到,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来的是云清。
看见来人,虞之遥脸色微变:“怎么是你,大姐姐呢?”
啪!
云清一巴掌落在了虞之遥脸上。
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,让虞之遥捂着脸瞪大眼,呵道:“放肆!”
“世子妃一共送了十五封书信,前两封平平无常,后十三封书信墨是特制的,尤其是上次送去春风楼的,纸也是专门用毒浸泡过的!”云清一语戳穿:
“纸,墨,两者分开都是无毒,若混合,便是幻云毒,虽不致命,却叫人神志不清,头疼欲裂痛不欲生!”
云清的话让虞之遥瞬间呆愕,刚才的怒火也消失了,眼底还闪过一抹心虚,别开眼: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