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妃一眼就看穿了袁云裳的心思,耐着性子哄她:“你要端出正妻的架势来,西跨院那边可不止虞之遥一个人,还有个季如烟呢,未必消停。”
身后翠玉也劝:“兴许就是世子妃故意找出两个人气您呢,您可千万不要受影响。”
袁云裳听着二人的劝,情绪才稳定下来,抬起手摸了摸还未隆起的小腹,嘴角扬起:“母妃所言极是,儿媳记着了。”
东跨院安安静静
西跨院却折腾出了动静,季如烟果真因为两个妾闹腾起来,尤其是听说袁云裳有了身孕还被抬成了平妻,和那两个妾起了争执,甚至还动了手。
裴曜不在府上,两个妾闹到了虞之遥这,虞之遥欲要给二人个说法,忽地脸上又疼又痒,她脸色微变,捂着脸仓皇进了内室。
“世子妃……”
“您可要给婢妾做主。”
耳边哭声不断。
虞之遥坐在铜镜前,看着脸上肤色像是蜘蛛网一样慢慢裂开,从眉眼处蜿蜒到下颌,横跨口鼻。
砰!
虞之遥又惊又怒,失手将铜镜给砸了。
屋内巨大的动静让屋外的哭声停下来。
“世子妃。”老嬷嬷上前宽慰,可虞之遥却捂着脸,气得肝胆俱裂却还是咬着牙将怒火给憋了回去:“将轻荷,粉黛二人禁足十日,抄写家规,另,准备马车,我要回虞府探望祖母。”
老嬷嬷讶然看了眼外头天色:“世子妃,外头天色已黑,若此时回去只怕……”
“祖母身子不好,我连夜回去照看是孝心,谁敢说什么?”虞之遥拿出轻纱捂住了脸,她现在一刻也等不及了。
强忍着冲动才没有将脸给挠花。
老嬷嬷赶紧照做。
两个哭哭啼啼的姨娘被支开了,虞之遥带着几个亲信匆匆忙忙地回了一趟虞府。
三更半夜直奔虞陶氏院内。
进了内屋摘了面纱露出溃烂流血的脸,险些将虞陶氏给吓背过气,她皱着眉:“不是说可以挺三个月么,这才两个多月。”
虞之遥咬着牙说:“前几日宫宴太后赐了酒,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拒绝。”
也是从那天开始脸上又痒又疼,勉强倒也能忍住,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,而且脸上已经开始出现红纹了。
“祖母,我必须要拿到制作脸皮的法子。”虞之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