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寂静
季二爷看向了季二夫人,为了年轻时的风流债感到惭愧:“夫人,咱们府上走到今日着实不易,您大人有大量可别不管了,如烟那丫头还需要好好调教,别连累了季家。”
并且季二爷还当着季二夫人面前发誓:“不论如烟最后什么结局,我绝不过问。”
季二夫人终是软了心肠,也是担心季如烟那个蠢货害了季家,点了点头:“未出阁之前我会好好规训。”
至于能不能出阁,就看她的命了。
次日
季二夫人专程备了礼物亲自去了一趟玄王府赔罪,红烛将人迎入内院,不一会儿虞知宁就来了。
“玄王妃。”季二夫人屈膝。
虞知宁伸手将人扶起来:“一码归一码,季如烟的事我并未放在心上,二夫人又何必如此客套专程来赔罪。”
季如烟就是一颗棋子专门膈应辰王妃的,她暂时不计较。
季二夫人惭愧:“说到底我也是嫡母,这么多年不曾管教,也有不可推卸的职责。”
她将季如烟的下场还有其生母铃兰的下场说了出来,虞知宁讶然:“季二爷倒是通透。”
“年轻时也犯过混,只是突然就开窍了。”季二夫人已是心满意足。
至少大是大非面前季二爷还是向着她的,也不是拎不清,这就足够了。
这时红烛手捧着锦盒进来:“王妃,刚才二公子派人送来的。”
虞知宁身边的下人都称方韫一句二公子。
她讶然,将锦盒打开露出了里面,是一整套红石榴宝石头面,还有一只璎珞项圈,上面镶嵌着红宝石,格外精致。
“二哥怎么突然送这个?”虞知宁疑惑。
红烛挠了挠脑袋,小声道:“二公子说王妃在侯府宴会上穿得过于素净了。”
一听这话虞知宁有些无奈,她只是想低调些罢了。
“小方大人真是心思细腻,会疼人,和王妃兄妹情深令人羡慕。”季二夫人打趣。
虞知宁对这位兄长也是极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