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梁的京城飘起了雪,殿外寒风吹起刮起,呼啸而过,刺在脸上凉飕飕的。
一道加急奏折被叙公公递在了御前。
东梁帝打开看了眼,嘴角勾起了弧度:“宣裴玄,裴曜入宫!”
半个时辰后
二人,乃至几位武将一同被宣入议政殿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吾皇万岁。”
众人行礼。
东梁帝脸色稍沉,将奏折摔了出去,一张脸蓦然在几人之间徘徊:“南冶八百里加急,昭王勾结南冶六皇子被人发觉,竟被南冶追杀,马车当场坠落悬崖,尸骨无存!”
一句尸骨无存让裴曜瞳孔一缩。
“昭王死了?”
“这也太突然了。”
“好端端的勾结六皇子作甚?”
今日在场只有武将,个个面露不解,他们不明白好好的一个质子去勾结人家皇子做什么?
还被人给逼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