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老王爷清了清嗓子:“辰王世子不必多礼,世子也是来见皇上的?”
裴曜点了点头,一袭锦衣站在那身姿挺拔,单手靠在后腰处不卑不亢点头。
一旁的叙公公道:“太后很疼辰王世子,世子也是很孝顺,日日都去慈宁宫拜访。”
有些事越是解释七老王爷越是心里不舒服,尤其是提到了慈宁宫,七老王爷眉头下意识地拧紧。
裴曜微微蹙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叙公公。
哪知叙公公又道:“今日赶巧了玄王妃也带着小世子来给太后请安,世子听说后,主动做了两只灯笼给小世子当做见面礼,就连皇上都夸世子面面俱到。”
这叙公公夸起裴曜就合不拢嘴。
又是谦虚,沉稳,不骄不躁,为人处世更是和善没得挑。
当叙公公说得越多,七老王爷面上的质疑就越来越多。
“咳咳!”
裴曜蜷起拳抵在了唇边,重重的咳嗽两声打断了叙公公的话,看了眼时辰:“公公,劳烦通传。”
叙公公这才收住了话题,朝着裴曜点了点头:“世子爷稍等,老奴这就去。”
殿内大门敞开露出一条缝隙,听见里面传来了木鱼咚咚咚声,七老王爷透过缝隙能看见南兮大师和东梁帝在蒲团上静坐。
只见叙公公弯腰在东梁帝耳边低语几句,东梁帝点了点头。
南兮大师停下了手中木鱼。
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,但七老王爷从南兮大师的口型中大致猜到一些,福兮祸所依,福祸相依,血脉不可混淆等等之类的话。
七老王爷心里头咯噔一沉,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裴曜。
“老王爷,世子爷,皇上请二位进去。”
叙公公出来请二人进内。
进了内殿后,东梁帝坐在书桌前抄写经书,头也不抬地问:“你们二人有何事?”
裴曜看向了七老王爷。
七老王爷回过神,悻悻道:“皇上,本王听说你这几日夜不能寐,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