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后索性拿起了桌子上的剪刀朝着盆栽修剪,将开的最盛那一朵给修下来。
“禹郡王死了,有些事倒是耽搁了。”
至少金昭长公主的赏花宴是办不成了。
……
漼老夫人从慈宁宫出来整个后背都濡湿了一层冷汗,手脚发麻,上了马车后紧绷的身子才敢松懈,斜靠在软枕上。
“回,回府!”
回府后漼老夫人立即让人将漼灏叫进来,漼灏来得很匆忙:“见过祖母。”
“你先坐下。”
漼灏落座,看着漼老夫人一脸凝重,而且面上还有几分慌张,忐忑,他关心道:“祖母这是怎么了,可是身子不适?”
漼老夫人灌下一盏茶后,努力平复了情绪,问:“你可曾见过辰王世子?”
见漼灏摇头,漼老夫人眉心一蹙:“若得个机会私底下见一见,这辰王世子和虞知宁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这么一听漼灏也是很诧异。
“我今日在宫里恰好遇见了辰王世子,闲聊几句,那模样……”漼老夫人见了辰王世子后才去见徐太后,也改变了主意:“漼家和辰王妃还有几分姻亲,算起来也是亲戚,若辰王世子的身世当真有问题,这一局,也未必是玄王必胜。”
漼老夫人见过了裴曜后,第一想法就是裴曜身份存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