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逸支支吾吾有些心虚。
“逸儿?”禹郡王妃脸色一沉。
于是裴逸就将昨儿见着裴礼璟时说的话一一坦白,禹郡王妃一听险些当场气晕了,恼怒之下一巴掌拍在了裴逸的肩上:“混账!咱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要安安全全的离开京城回到封地,你怎么还敢挑衅?”
裴逸抿紧了唇不说话,面上尽是不甘。
“一定是裴玄!”禹郡王妃揉着眉心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:“只有他锱铢必较。”
还要一种可能就是徐太后提醒过裴玄,所以裴玄是知情者,轻而易举地查出来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裴逸会这么沉不住气去挑衅裴玄!
“你糊涂!”禹郡王妃满脸惶恐,现在恨不得立马就拉着裴逸去玄王府赔罪。
“母妃!”裴逸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:“同为亲王世子,为何裴玄和裴曜就能争夺皇位,我就不行?”
都不是皇子,同为侄儿,他也要争!
而且还有先帝密旨在,裴曜和辰王关系极好,裴曜上位,辰王必死无疑,裴曜届时也不一定会争位。
裴玄又因虞知宁身份的缘故,被百官弹劾,七老王爷紧咬着裴玄不放,那裴玄机会就渺茫了。
数来数去就剩下自己了。
没了生父,血统纯正,上位势在必得!
“密旨的事你如何知晓的?”禹郡王妃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