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死对于裴礼璟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。
“你,你,为父也是为了你着想。”裴礼璟支支吾吾,坚决不肯承认是因为怕死。
裴玄两只手靠在后腰处,迈出慵懒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裴礼璟靠近,嘴角嗪着冷笑:“这才哪到哪,你今日所受远不及母妃当年十分之一。”
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,裴玄脸上挂着笑,像是在说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。
却令裴礼璟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短短几句话,裴礼璟就破防了,扯着嗓子怒吼:“孽障,我是你老子,你敢这般对我,将来有一日你会遭报应的!”
骂声犀利,裴玄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。
“早知如此,本王当年就该掐死你!”这些绝对是裴礼璟的心里话,生养裴玄,也是他做过最后悔的事。
裴玄今日本不想和裴礼璟纠缠不清,但对方成功挑起了他的怒火。
于是裴玄下巴扬起:“将裴珏拖出来!”
一句话成功地让裴礼璟熄了辱骂,眸子里的愤怒转变成了惊恐,他支支吾吾:“你们是手足,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,你要打要罚,冲着我来!”
纵使认了错,裴珏仍是被堵住嘴拖出来,当着裴礼璟的面狠狠地打了二十棍,人当场惨白了脸昏厥了过去。
“送回去!”
侍卫又将裴珏抬走。
裴礼璟望着地上残存的血迹,心口起伏得厉害,手指着对方却说不出一个难听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