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我这记性,你还未立册封仪式,能不能当成太子还两说呢,这事儿我怎么求上你了?”
裴逸有些吃味,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:“与其在这许诺,倒不如稳住身份。”
将人送到大门口后挥挥手扭头就走。
辰王世子裴曜转过头看着裴逸越走越远的背影,并未被他的话给激怒,一旁的侍卫劝:“世子,您何必给禹郡王世子脸面?”
只见裴曜收回视线,朝着马车方向走,道:“他刚失了依靠,情绪不稳定,我又何必和他计较?”
他比裴逸年长好几岁,裴逸已成弃子,不过是几句言语冒失,他才不会计较。
上了马车一路奔向皇宫
彼时的议政殿内
东梁帝正在和裴玄下棋,一来一往,互不相让,等着叙公公来禀报裴曜来请安。
“皇上,辰王世子已去过郡王府了。”叙公公道。
东梁帝恍若没听见,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,见状叙公公也不再催促,默默地站在了一旁候着。
半个时辰后
棋局已分胜负。
“皇上英明神武。”裴玄拱手佩服。
东梁帝脸上笑意更浓,斜睨了一眼裴玄,末了才说:“朕听说裴靖去郡王府痛哭流涕,你父亲也被圈禁许久,也该去上注香,另外朕打算给裴靖封个虚职,留在京城养老。”
倒不是心地善良,而是裴靖毕竟姓裴,既有悔过之心,明面上也不好赶尽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