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郡王瞳孔睁大,眼里透着几分疑惑。
可惜,禹郡王妃没看懂,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为了逸儿的世子之位,我隐忍多年,那个贱婢爬在我头上,我也是装作不知情。”
喋喋不休说了足足一个时辰
似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,禹郡王妃长长地吐了口气,眼里的不忍慢慢化作了决绝。
将手中的帕子沾上水搭在了禹郡王的脸上。
“呜呜!”
禹郡王挣扎。
禹郡王妃嘴角勾起一抹嗤笑:“你若不死,我与逸儿此生都难以回到封地,要怪就怪你愚蠢,一步错步步错。”
当初她曾劝过禹郡王不要回京,是禹郡王轻易相信了皇帝的话,举家回京,偏又将裴誉留在封地。
这口恶气,她咽不下。
良久,帕子下的呼吸逐渐微弱,渐渐地归于平静。
禹郡王妃取下了帕子,将禹郡王的面容整理干净,又看了眼外头天色缓缓站起身,招来丫鬟:“让誉公子过来侍疾。”
丫鬟应了。
夜半三更
禹郡王府传来一道哀嚎声。
“郡王妃,不好了,郡王出事了……”
一炷香后禹郡王妃匆匆赶来,一同来的还有裴逸,进来时,屋子里跪着一群下人。
裴誉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