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此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漼灏也不怕面对禹郡王的质问,照顾漼老夫人不过是个说辞罢了。
……
禹郡王回到府上已是半夜三更,一张脸阴沉如水,走在门槛时险些被绊了一跤,气得反手便给了身后小厮一巴掌泄愤。
又见大厅里空荡荡的,怒火更上一层:“郡王妃呢?世子呢,还不快叫过来!”
约莫一炷香后禹郡王妃和裴逸匆匆而来。
禹郡王妃上前:“郡王,漼家那边怎么说?”
只听禹郡王冷冷一哼,没好气地将经过说了一遍,当禹郡王妃听说漼夫人索要十万两银子时,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。
“漼夫人手里怎会握着北冥玖的书信?”禹郡王妃半信半疑,心中还有侥幸。
禹郡王不悦:“本王亲眼看过,绝不会有假,这贱人到底坑了本王多少?”
当初禹郡王妃将漼家当成了钱袋子,写下借据也不过是找个理由正当拿钱,两家毕竟是要做亲家的。
谁能想到漼家竟真的凭借据索要。
彼时的禹郡王妃眼里已经多了几分杀气,和裴逸互相看了眼,母子心照不宣的神色里都是杀气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禹郡王妃挥挥手,让众人都退下。
在经历了几番挣扎后。